”
几秒钟后,张星宇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打哈欠:“太长时间不动脑子喽,都感觉有点生锈,不行了,你们先聊,我得上卫生间洗把脸、清醒清醒去。”
不等我们再多少任何,张星宇已经拔腿朝走廊尽头走去。
我凝视着他的背影,朝地藏和杨晨念叨:“这家伙好像变得有点陌生,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有吗,我咋一点都不觉得呢,还是那么的神神叨叨。”杨晨迅速回应,随即又靠了靠地藏的肩膀头努嘴:“你觉得陌生吗迪哥?”
“他向来风一阵、雨一阵,很多时候我都看不透究竟哪一面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地藏比较中肯的评价道。
“咣当..”
说话的空当,急诊室的房门从里面打开,几个医护人员将魏伟推了出来。
担架床上的魏伟鼻青脸肿,额头、脸颊、脖颈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擦伤,因为他蒙着条单子,我暂时看不出来他身上的伤痕。
我迫不及待的冲过去询问:“大夫,我兄弟怎么样了?”
“具体情况,待会咱们到我办公室里谈。”捂着口罩的主刀医生回应一句,接着又叮嘱道:“伤者的身体现在比较孱弱,我们这边建议暂时送去特护病房照顾,各位家属尽可能不要打扰。”
一根烟的功夫后,我和杨晨来到医生办公室,他一边捏着几张x光片,一边解释:“伤者多处骨折,所幸身体底子还比较好,目前最为严重的就是左脚骨和踝关节,可以确定是粉碎性骨折..”
“粉碎性!”我焦躁的直接站了起来:“大夫,我弟弟岁数还小,都没结婚呢,您
4387 命途多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