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特么没屁搁楞嗓子眼不?”我瞪了他一眼,开玩笑的骂咧:“我都不稀得说你,拿死鸭子肉蘸羊尿冒充草原小羔羊的是你不?害的老子拉一礼拜痢疾,也就是我命硬,不然现在你得逢年过节给我拜祭。”
杨晨低头啃了一大口烤鸭,含糊不清的嘟囔:“少扯淡昂,死鸭子肉那回就属皇上吃最多,人家咋啥事没有呢,你就是肠胃不好,忘了上初二那年你急性肠炎,是老子背你上诊所的啦?”
因为吃的太着急,他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我一边拍打他的后背,一边数落:“吃吃吃,毒死你个逼养的,啥东西都敢往嘴里塞..”
人与人之间,真的特别讲眼缘,有些人明明见天碰面,可就是很难生出半点好感,而有人即便三年五载的不联系,但凡再聚首,半分陌生感都不会升起。
此刻,我和杨晨虽然口无遮拦,彼此都在埋汰和挖苦对方,但是谁都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我们互诉衷肠的一种方式。
招呼他坐下之后,杨晨握起贺光影刚刚留下的白酒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沉声道:“真快饿死我了,从羊城到这边,我连飞机带客车,总共就吃过一顿饭。”
“好端端跑过来干毛线?”我既心疼又感动的哼声。
“傻逼呗,前天晚上做梦突然梦到你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我就咋也坐不住了,心心念念想要过来一趟。”杨晨抽吸两下鼻子道:“等到广平以后,我才猛地反应过来,梦都是反的,说明你现在肯定风生水起,不过来都来了,不跟你碰个面属实有点吃亏,嘿嘿..”
瞅着他那张憨乎乎的面颊,我长吁一口气。
我百分之百相
4377 一货两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