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有可无的男人。”贺光影揪了揪领口道:“对了,我母亲姓安,以后你也叫我安光影吧,替他报完仇,我和他也算彻底不再有关联。”
我慢吞吞的应声:“嗯,好。”
接下来,我俩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又过去几分钟后,贺光影冷不丁开口:“朗哥,你以一个对手的角度来客观评价他,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好人还是坏人?这个问题更像是幼稚园小朋友总挂在嘴上的东西,但我却完全没有办法回答。
不止是贺金山,哪怕我自己,包括我身边的这帮弟兄,我都不晓得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去诠释,我们算好人吗?杀人越货、双手沾满鲜血,再黑夜中干着最黑暗的勾当,那我们算坏人吗?我扪心自问,从来不会无事生非,更不可能去招惹平头百姓,哪怕是对手,我基本都很少赶尽杀绝。
“这是一个永远得不到标准答案的问题。”我昂头苦笑。
“也对。”贺光影缩了缩脖颈。
半个多小时后,县城靠近巡捕局办公大楼附近的一个大院里,我们来到了贺金山名下的旅游公司。
我们从车里下来,王攀正笑呵呵的冲魏伟、董咚咚他们几个讲述这边的历史:“这地方过去叫旅游宾馆,一直亏损的厉害,最后只得低价转让出去,接连换了几个老板都没什么好转,结果大前年落到贺金山手里,老贺大刀阔斧的一阵裁剪,变宾馆为公司,竟真的奇迹般的腾飞起来。”
我随耳听了一句,仰头四处观望。
院子很宽广,差不多能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整整齐齐停着把酒辆旅游大巴,正对面是栋三层的办公
4327 王阿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