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咚咚抽吸鼻子道:“那大哥,咱们接下来咋整?”
“大佬都巍然不动,咱们这些边角料自然紧随其后。”我笑呵呵道:“当好陪客,做好观众,按部就班的照咱们的剧本进行就可以。”
“啊?”董咚咚不满的咧嘴:“合着我们几个还得去给王攀那根废柴当马仔呗。”
我白楞他一眼笑骂:“不许那么说我的门徒。”
寒暄片刻后,直到凌晨的四点多钟,哥几个才相继离开。
我本来想着到江静雅房间溜达一圈的,后来又一寻思时间不太合适,干脆就从段磊的办公室当起了个赖皮。
段磊岁数大,晚上睡觉本来就轻,实在执拗不过我,只得抱着铺盖卷跑去隔壁房间。
和衣躺在床上,我在脑海中不住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从杨富山被杨广刺伤,再到今晚上李冲被杀,一切都显得非常杂乱无序,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可如果细细分析的话,这其中都在紧紧围绕一个点,那就是杨广,几宗事儿结合到一起,说白了就是杨广踏上江湖路的“启蒙”教育,而设计整场教育的启蒙师敖辉非但没有挂上半分污点,还平白无故的捞到个“好人”的名头。
虽然不齿这家伙的卑劣手段,但却不得不佩服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恐怖能力,反正让我来设计如此浩大的一出剧目,我肯定做不到比他更优秀。
胡乱思索中,我不知不觉的熟睡过去。
一夜无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半晌屋。
我裹着件破旧的军大衣,满脸全是哈喇子。
另外一边
4321 那是月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