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弄出来眉目肯定不能善罢甘休,所以我就干脆跑到铁门门口蹲点,能让姓马的尊敬,首先证明那人身份不会低,所以可以排除是铁厂工人,不是铁厂的工人,那么就一定不会在厂子里过夜,皇天不负有心人,一直捱到凌晨一点多钟,一台黑色帕萨特从厂里看出来,门岗保安一句盘问都没有,直接敬礼放行,我立马确定就是车里的人跟姓马的碰头。”
“为啥不能是铁厂的老总或者管理啥的?”董咚咚问出来我想问的疑问。
“我事先花了点小钱打听过门口保安,铁厂很正规,凡是他们厂的车全部都有通行证,哪怕老总也不例外。”地藏轻笑着又滑动一下屏幕道:“可惜我开的破车不给力,完全追不上对方,只能拍下来他的车牌。”
“冀dxxx21?”我眯缝眼睛呢喃。
“诶我去,这车不是前两天王攀开的那台嘛。”董咚咚横生插话。
我立即看向他:“你确定?”
“确定,大前天晚上王攀就是开这车载着我和壮壮、小铭上ktv的,我记得当时还听王攀嘟囔了一句,他老子把他奥迪借出去给人当婚车了,他只能开这台破车。”董咚咚表情肯定道:“不信你可以问壮壮他们。”
“有点意思哈..”我舔舐嘴皮,似笑非笑的晃了晃脑袋,随即直接拨通王麟的号码。
电话“嘟嘟嘟”足足响了十几秒后,王麟才声音慵懒的接起:“什么事啊小朗,大半夜的不让我安生。”
我耐着性子出声:“王叔,你明天有空不,我想上家里拜访你和我婶子一下。”
“明天恐怕不行,这段时间我比较忙,基本市里县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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