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面馆陈旧的摆设,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您这地方该装修了,这钱算我赞助的,去吧,我保证他们不会为难你。”
犹豫好一会儿后,老板娘才跨着小碎步往对面的“达达酒店”走去。
王攀抓起茶壶替我倒满水,趁机小声道:“朗哥,咱这么搞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一贺金山..”
“你怕他啊?怕他你还怎么搁这一亩三分地当老大?”我反问道:“总共就这么大点的锅,你不自己抄筷子,难不成还指望他喂你?”
“咳咳,我不是他。”王攀尴尬的缩了缩脖颈:“主要咱实力跟人实在不成正比,不是我长他人志气,贺金山在广平县振臂一呼,随随便便喊百八十号人不成问题,咱就这几个真心不够看。”
“百十号人算个得儿,那晚上让没让我们追着跑?”三眼蔑视的冷笑:“你看吃肉的啥时候怕过吃草的?”
王攀悻悻的摸了摸脑门,咽回去没说完的话,又重新坐下身子。
半分钟不到,八九个穿白袍戴高帽的厨师就端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跟随老板娘走了进来。
“诶卧槽,他们还真给咱送过来菜了?”董咚咚愕然的瞪圆眼睛:“朗哥,你真牛逼,不行回头教我算命吧,这里头不会下毒了吧?”
“这才符合一方大佬的性格。”我笑了笑,抓起筷子招呼:“吃,敞开怀造。”
“哈哈哈,王兄弟想吃咱家的招牌,那是看得起我贺某,底下人不懂事,刚刚顶撞了诸位,不如咱们移步到包间里边吃边聊?”
我话音还未落地,门外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紧跟着就看到套件咖色中山装的
4281 以王攀为圆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