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点拐弯抹角的脏心思,你就说需要我干啥就完了。”车勇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有言在先哈,我铁定是不跟那狗杂种同住一片屋檐下,不然我真怕哪天忍不住掐死丫挺的,一瞅见他那副猪头狗脑的样子,我就会想起孤苦伶仃的小糖果和老太太。”
“控制着点吧,这小子对我还有大用处。”我抽声道:“等我把他使唤完,我保证给你一个好好发泄的机会。”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说王麟一个区区蝇头绿豆大小的狗屎玩意儿,谁赐给他的狗胆儿敢如此中饱私囊!”车勇随手抓起鞋柜上的房门钥匙摆弄两下:“真是特么富得富到流油,穷得穷到露骨!”
“别老把自己当成上帝使,悲天悯人的事儿不归咱管。”我拍了拍他肩膀头,随即又冲着他手中的钥匙努努嘴:“天亮配把新的,完事想办法再把这钥匙放回王攀车里。”
车勇不解的出声:“啥意思?”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起,看到是王攀号码,我摆摆手招呼:“回头我再跟你慢慢说。”
半小时后,几经周折的我们再次来到王攀家另外一处别墅里。
别墅装修的不算豪华,看构造应该有些年头了,感觉至少得有十几二十年,以此类推,也就是说王攀可能几岁时候就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生活。
真应了前段时间网上流行的那句毒鸡汤:有些东西如果你出生时没有,那这辈子就没什么机会拥有了。
领着我们前前后后转悠一圈,王攀拉着他那个女伴的手,朝我贱兮兮的笑道:“朗哥,你和勇哥住一楼,我和我朋友睡二楼,屋里
4257 不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