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量的哥们,信你兄弟的,我肯定不带坑你,就这样哈,咱们说准了。”
“爱谁谁,我可没答应..”
话没说完,电话已经传来“嘟嘟嘟”的挂机声儿。
“见天特么吃喝玩乐,跟你们能学出来鸡毛。”我不满的嘟囔一句。
我之所以怨声载道,说白了就是因为前段时间赵成虎离开鹏城之前,曾经请姚军旗出来碰过一次头,期间也替我旁敲侧击的暗示过,结果整场姚军旗都在装傻充愣,完全没有应允的意思,最后丫挺宁愿给自己灌吐,也始终都没给出我一个靠谱的保证。
半小时后,来到杨晖和魏伟住院的病房。
“曹尼玛的,你现在真是行了啊,除了敢自己出去接私活,连账都不往公司财务报了,咋地!你要起义啊!”
还没来得及推开门,我就听到屋里传来杨晖的骂叫声。
隔着房门的玻璃窗口,我看到他成满脸怒容的坐在病床上,旁边站着个剃瓢头的小青年,而隔壁病床上,魏伟翘着二郎腿正懒散的捧着手机咧嘴傻笑,对于屋内发生的一切,完全置若罔闻。
青年耷拉着脑袋,噤若寒蝉一般的小声解释:“哥,我不是接私活,实在是老家一个表弟介绍的,总共就赚了不到三十万,小志、老铁他们都分了一些,到我手里已经没多少了,所以我寻思着..”
“寻思你麻痹寻思,你老家津城的,你告诉我,你搁这块啥时候有的表弟?你是觉得我跟你一样傻逼吗?”杨晖愤怒的拍下床板,唾沫横飞的手指青年继续喝斥:“我跟你们说没说过,不管钱多钱少、活大活小,只要涉及到利益问题,就必须到公司报道,
3739 忙碌的二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