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打声招呼,整得我有点措手不及。”
“扎..扎歪了!”
话刚说一半,朱厌动作粗鲁的一把拽出来注射器,转身返回平房里,十秒钟不到,又攥着一支比刚刚粗两倍的针管子走了出来。
我“咕噜”咽了口口水,害怕的冲他摇头:“爷,你这玩意儿是给动物用的吧?小时候我搁村里见过,那么老粗的玩意儿全是给驴扎针用,咱有啥话好好说,行不?实在不中,你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啊!”
我正碎碎念的时候,朱厌猛然一步跨出,大胳膊搂住我脑袋,往自己胳肢窝一夹,膝盖抬起,顶住我的肚子,接着一针硬生生戳在我屁股上。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被注射器给扎休克,一点不夸张,当感觉药物被推进我身体以后,我脑子当时真有点缺氧,俩眼皮更是禁不住发黑。
在晕厥前的最后一刻,我脑子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再去打针。
不知道昏睡多久,再次睁开眼时候,我是躺在一张干硬的床板上,身上盖了件臭烘烘的黄色呢子大衣。
脑袋上顶上吊着根比萤火虫亮不了多少的小灯泡,我双手撑着床板,拖着好像灌了铁铅的身体昂头来回晃动打量。
房间差不多二十来平,几乎没什么家具摆设,所以显得尤为的空旷,斑驳掉漆的墙面上隐隐有水印渗出,可能屋里长时间不见阳光的缘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很难闻的潮味。
我上身缠着纱布,下身只套条四角裤叉,旁边的铁架子上挂着两个已经空了的输液瓶,证明我从这地方躺的时间绝对不短了。
“诶我操,疼。”我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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