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竞拍会正式开始,咱们就撤吧,我想过了,我们高氏集团的地产公司牌匾先不挂,等实实在在从贺家口中夺下来这口肥肉再顺利成章的剪彩,到时候我不光要风光大办,还要请贺家的主事人过来致贺词。”
“贺不贺词的晚点可以再慢慢研究,我就想知道咱不听听贺家喊多少价了?”钱龙横着脖颈出声发问:“好几万来块钱一张票,咱就为了喝几口廉价茶水啊?”
“听不听没什么实质意义,这种场合贺家不会明目张胆的出现,早就安排好一家嫡系小公司过来喊价。”高利松摆摆手,指着前排那些三五成伙的老板们解释:“这些公司百分之八十是看热闹的,百分之十是贺家的托,还有百分之十类似咱们这种别有用心的,或者是想捡点漏的。”
钱龙抓了抓后脑勺,憨乎乎的干笑:“呃,门道这么多?我还以为贺家直接喊个价,其他人不敢吭声,这事儿基本就定了下来。”
“如果真那么玩,贺家和他们的那些关系户们离倒台也不远了。”高利松撇撇嘴道:“所谓的市场公平,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但还必须得演的懵懂无知,就比如今天这场竞标会,在外人眼里看来绝对公平无比,有喊价的,有竞拍的,实际上底价早已经明了,只不过是一开始把价格压到极低,给人一种经营竞争,且组织者很有力度的假想罢了。”
“操,真鸡儿复杂。”钱龙粗鄙的抓了把裤裆:“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个败家子就好。”
“别喳喳皇上,你听我说,咱们和老高的目的完全不同,他是来弄明白接下来应该给谁送礼,而咱们的任务主要是为了打压竞争对手。”我压低声音提醒道:“看见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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