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身份证、户口本全都给你,放我走好不好,你也有老婆孩子,如果别人这样对待他们,你难道不会难受和心疼吗,我承认自己贪图新鲜感,也承认自己总是不老实,可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啊...”
听到她几乎崩溃的恳求哭泣,我心口微微一颤,脚下的油门不由松了一点,我没有再继续走,透过反光镜观望起来。
不远处,吴恒手持一把泛着寒芒的卡簧,刀尖顶在崔珂的额头上,瞪圆宛如野兽一般蓝汪汪的瞳孔,幽幽的冷笑:“如果你再喊,我就把你的脸蛋划烂,然后再找人拍成海报,发给所有你熟悉的人,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的真实姓名叫什么?家庭住址和籍贯。”
“崔珂,我从小到大都只叫崔珂,从来没有改过名字,我家是黔南的小城市,父母都在那边生活,我现在住在罗湖区东门的海源小区,和同事合租,房..房牌号是1919,我住在c栋...”
听着两人像是审讯一般的一问一答,我干脆熄火,将椅子放倒,当起了旁观者。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吴恒阴沉着脸走到车跟前,拿手指轻轻叩击两下车窗玻璃,随即冲我低声道:“说的应该全是实话,她不太像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把她丢给我两天,我再去证实一下。”
“难道是我想错了?”我摸了摸鼻头呢喃,刚刚他和崔珂的对话,我一字不差的全听到耳朵里,我也能感觉的出来自己十有八九是因为太过敏感搞岔了。
“错对是你的事情,我只负责过程,如果需要进一步确认清楚,我待会就给她上点活,我虽然不太懂审讯,但折磨人的手段还是懂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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