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一句。
结束通话后,我疲惫却又亢奋的深呼吸两口。
大壮瓮声瓮气的看向我:“大哥,我还是想不通,金光方才明明近在咫尺,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他拼。”
我点燃一支烟,轻声问他:“兄弟,你是不是总认为咱们走的这条路硬到极致,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豁得出去?
“是!我觉得想要在这条路上驰骋,那就必须得硬钢,哪怕是流血丢命,都不能往后哆嗦。”大壮咬牙点头。
“这条路,让人乏味而且看不到头。”我吹了口白雾道:“当咱们立足羊城,我已经开始后悔,可却回头无门,人活着得有理想,也得有情感,还得有看不见、摸不着的面子,面子是什么?不是你浴血满身硬要来的,得是别人惶恐弓腰送上的,我信你敢跟金光肉搏,也信今天你能做到不死不休,而结尾呢?结尾可能是两败俱伤,也可能是你大壮客死他乡,你丢的是小命,我丢的是兄弟,你刚刚问我为什么金光可以逍遥法外,因为咱们的面子还没达到贺来的程度,你得好好活着,才能替我争到想要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