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朗,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是我打算..”
“兵哥,咱家呆的不开心吗?”我忙不迭打断:“或者说是你朗弟哪块让你看不过眼了,有啥不满意的地方,你尽管提,能改的我马上改,改不了的我慢慢改。”
“没有,你哪都挺好的,头狼呆的也特别特别的舒坦,一路看着你们这帮孩子走过来,我比谁都了解你们的成长和改变。”吕兵圩了口气道:“可是兄弟啊,从咱们最早认识开始,我就跟你和大晨子都说过,我是有姓的人,大晨子出事,我想都没想就跟你走了,因为在我看来,你和大晨子是一回事,咱们混社会的,为什么拜二哥而不是吕布,就因为不能当三姓家奴,你懂我意思吧?”
我摸了摸鼻头上的细汗,语重心长道:“哥,你也说过,你大哥没了,你跟的是他这个人,又不是他那个姓,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咱总不能因为似曾相识,就马上拍拍屁股走人吧,这对我不公平,对其他拿你当成亲哥哥一样对待的人也不公平。”
听到我的话,吕兵瞬间陷入沉默当中。
感觉他有点犹豫,我马上又加快进度规劝:“哥,你再想想,你搁咱家呆着,有我们这帮孩子,也有黑哥那样的老友,想操心你就帮着打理打理枯家窑,不想操心,你舒舒服服的钓钓鱼、养养鸟,何乐而不为呢,为什么一定要再卷入你死我亡的纷争当中。”
“唉...”吕兵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不住了孩子,当年我在关二爷面前磕头发过誓,此生只姓贺,我知道你在不停打断我,就是不想让我把话说的太透彻,也是为了给我留一份回旋的余地,可我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心,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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