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嘎嘎铁啊,你看这两回事,都不用咱们招呼,老家伙自己都知道该往哪头站队。”钱龙憨乎乎的出声:“胖砸,你可不能因为咱和人家过去闹过矛盾,就随便下定义。”
我歪头反问:“咱在羊城的几家酒店,如果有人强制要收走一半,还把疯子、乐子给逼的下落不明,你会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还兴高采烈的和对方交朋友、把酒言欢吗?”
“扯淡一样的问题,如果有人敢这么干,不特么掘了对方祖坟,我都算他家坟头的土质好。”钱龙恨恨的骂街:“你打这个比喻不恰当,叶家进驻三和,是老秃自己赔罪,咱又没收到任何好处,他兄弟走,也是因为自己犯了错事。”
我摸搓着脸蛋子再次反问:“你会认为自己兄弟有错吗?”
“不会。”钱龙毫不犹豫道:“我这个人向来不讲理,在我看来,不管什么情况,我兄弟错也是对..我懂啥意思了,咱们是这样想的,老秃肯定也一样。”
“他现在跟咱们处的如胶似漆,原因无外乎两种,要么是真让干怕了,要么就是有更大的企图。”张星宇喝了一大口冰红茶道:“不论哪种情况,只要他就诉求就不复杂,最重要的是,咱们的段位比他高,他敢耍花招就干他,完事把整个三和地区送给叶家,到那时候,不管闯出来多大篓子,都有叶家替咱们兜着,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贺家和黄安,这俩团伙对咱们都没有诉求,咱既不能全得罪,又不能谁也不鸟,肯定得倾向于一方,不然将来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大,他朗哥,你得早做决定是正经事。”
“不管和哪家交好,我意思是必须想干服,再讲理!”我点燃一支烟道:“人都一个吊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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