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斑白,身材佝偻的瘦弱老妇人怀抱着宁伟的黑白照片慢慢走出来,身后几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推着一方带轱辘的冰棺送进了灵车里。
还有两个工作人员朝天挥洒一些黄纸冥钱,整个过程持续了也就不到五分钟,既没有什么轰动的送行队伍,也没有亲朋好友呼天喊地的哭嚷,随后老妇人和工作人员便钻进灵车里扬长而去。
说老实话,这场简陋到可怜的送别仪式,真的看不出来殡棺中躺着的人竟会是一个曾经叱咤风云多年的社会大哥,一个可能到现在,提起名字都会让人又恨又怕的狠角儿。
即便身为敌人的我,瞅着都有几分兔死狐悲的莫名感觉。
书上说,一个人的价值,完全可以透过他的葬礼体现,我不知道宁伟生前是否真的烂到没朋友,但在这一刻,我清楚的意识到,这个社会真的比我想象中还要现实冰冷。
想要保住门前的车水马龙,那就得让自己长盛不衰,无关谁对谁错,只是一个人有没有用,能被人用多久而已。
灵车缓缓驶向街口,一辆黑色的“马自达”轿车突兀挡住了去路,三四个戴着墨镜的小青年从车里蹦出来,排成一横行,动作整齐的朝灵车深鞠三躬,而后落寂的上车离去。
马自达轿车刚开走,又有一台“丰田”越野紧随其后的拦住灵车,同样是几个青年下车,鞠了几躬..
从医院出来到宝安区的一家火葬场,我们始终不近不远的吊在灵车后面,也算对宁伟不算光辉的前半生有个粗略了解。
这一路过来,总共有七八伙人拦下过灵车鞠躬、烧纸,不过都没有跟随一块去火葬场,而且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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