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心里的好奇,点了点脑袋。
几分钟后,我和钱龙从关鹤的牙科医院出来,刚钻进车里,钱龙就安耐不住的捅咕我胳膊:“胖子要干啥呀?”
“我特么哪知道。”我拨浪鼓似得晃动脑袋:“他那种二性牲口,做啥事永远都不会跟人说的透透彻彻,走吧。”
“上哪去?”钱龙龇着没有大门牙的嘴巴,仍旧一脸好奇宝宝的可爱模样。
“给你配两颗大门牙。”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费那劲干啥,这不守着自己人开的店嘛,回头他开业时候,我给他随二百块钱礼,完事换着花样过来换牙床,什么烤瓷的,镶金滴,小爷必须挨个体验。”钱龙指了指不远处关鹤的医院门口坏笑。
“嗡嗡...”
话音未落,我兜里的手机一阵乱颤,掏出来看了眼居然是吴恒的号码,我顿时有点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