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的商南,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但又不得不承认,三哥分析的这些后果确实很真实。
对于天弃这种级别的组织来说,我们的存在可能确实比较麻烦,但绝对不至于抽出所有人手全力以赴的对付,可如果我今天把人家的负责人之一拿掉,那就等于真正的宣战,因此带来的后果恐怕真的是毁灭性的。
可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走这么条大鲸鱼,我又觉得自己太憋屈了,付出这么多,换一个五五开的结果,简直是对我们所有兄弟的侮辱。
跟赵成虎通完电话以后,我阴沉着脸注视商南,脑子里不断盘算应该何去何从。
“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赵成虎吧?”商南微笑道:“这就是老辈人和现在人的区别,从他那个年代走过来的江湖人大多都有情有义,而现在的混子,大多都是有利未必有义,小兄弟听我一句劝,你这次从我这里得到的不算少,最重要的是有一个高枕无忧的未来。”
我没搭理他,摸出手机拨通叶小九的号码:“我记得你有个朋友是开黑煤窑的吧?跟他联系一下子,我要送个人过去开发体力,待遇和那群黑矿工一样,该打的打,该骂的骂,只要不整死就ok。”
听到我的话,一直表现得很从容的商南瞬间急了,站起身子低吼:“王朗,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
老凳子一把推搡在他胸脯上,将丫给掀了个四脚朝天。
“皇上!皇上!”我朝着门外扯脖喊叫。
十几秒钟后,钱龙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给他扒光,仔细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跟踪器之类的玩意儿,完事喊上光头强、余佳杰和周智连
3225 盛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