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的嚎叫:“阿贵,你说这叫纹身吗?我们厂里那群小青年一个个满背、满大腿的没事,凭什么把我开除了。”
“嘿,社会有社会的规矩,工厂有工厂的制度,开除了换个地方再上班不就得了,没必要因为这点破事气着自己。”贵哥笑了笑,回头朝我道:“给我来支烟。”
我将烟盒递给贵哥,贵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个男人的跟前,递给他一根烟,随即帮忙点燃笑道:“你说你也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什么没见过,什么看不透,跟现实较什么真,就像你昨晚上喝酒时候说的那样,现实不就是个游泳池嘛,会玩的弄潮耍浪,不会玩的坐在岸边瞪眼,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去吧,实在不行,回头我帮你再找份工作。”
“工作个鸡八,我完了。”嘴角叼着烟卷的男子突然间“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儿子检查出来尿毒症,需要换肾,你知道一个肾多少钱吗?我老婆在电子厂打工,前几天眼睛检查出来有问题,也被辞退了,操他妈得,你说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样,老子不就是年轻时候在外面混过几天吗,至于这样整我不!”
一边吼叫,男人一边“啪啪”猛扇自己嘴巴子,贵哥忙不迭的拦阻。
挣扎中,我看到那男人的手臂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刀疤,脖颈往下也有一大片若影若现的青色纹身。
看到这儿,我对这个男人的经历几乎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或许年轻时候的他,像极了现在的我们,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也曾傲视群雄,又或者桀骜不驯,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得不褪去了痞气走向成熟,可在成熟的过程中,他又饱受生活的摧残,所以此刻才会变得歇斯
3206 清晨的嚎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