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简简单单的词汇,殊不知人这东西的种类可能比全世界的动物加起来还要繁多、复杂。
正如张千璞刚刚说的那样,同样都是精神病,但神经的方向还不同。
我没有资格去评价张千璞的好坏,就像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董咚咚终于姗姗来迟的给我打来电话。
半小时后,火车站附近的一条内部进出口,我钻进董咚咚的车子。
星月兼程的奔波了一宿,三小只的脸上都写满了浓浓的疲惫,尤其是大壮的眼珠子更是跟充血似的浸红。
我上车时候,大壮和姜铭正一人抱着把黑市作坊里那种“五连发”,脚边扔着几把明晃晃的片砍。
董咚咚轻声介绍一句:“我们是半小时前到的,完事又找朋友弄了台没手续的车和几件家伙什。”
“辛苦了,这是目标照片,你们就一个任务,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更多有用信息,这人是车站的主任,昨晚上他是值班领导,我和你们嫂子差点出事,分局曾经传唤过他,不过狗日的在这边熟人多,最后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我点点脑袋,掏出手机将柳俊杰给我查出来的信息放大,递给董咚咚:“事情办完以后,你们直接去见贵哥,完事等我联系。”
之所以喊他们过来,是因为董咚咚和大壮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加上打小就在底层圈子里混迹,对于这边的情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不管是办事还是隐匿都有着先天性的优势。
“咦?咋那么眼熟呢,诶大壮,你快看看这是不是咱上初中时候,六班那个小霸王庞琦他爸。”董咚咚盯着照片打量几眼,扭
3193 三小只到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