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摸索裤兜,手机不知道是被胡军给摸走了还是刚刚的奔跑中丢了,口袋里除了半盒皱皱巴巴的香烟,就剩下二百多块钱的现金,关键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
这地方真的比国内北方的偏远农村还要偏远,徒步走了特么能有两三个钟头,别说村寨了,我愣是连鬼影子都没见到半个,除了灌木就是草,像极了师父老早以前带我去过的炼狱。
我又害怕会被吴恒的人围追堵截,所以根本不敢上大路,只能沿着各种羊肠小道闷头乱跑。
万幸的是,这地方不太缺水,总能碰上蜿蜒的小溪,渴了累了我就找个溪边喝口水、洗把脸,躺在地上休息会,一直捱到天蒙蒙亮,能见度差不多能有二三百米,我才找准一处有房落,看上去像是个镇子的地方甩开脚步。
人不设身处地的经历一回,恐怕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望山跑死马”,眼瞅着那个村寨距离我并没有多远,可特么我愣是奔驰了足足能有一个多钟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总算来到村寨的附近,那地方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应该是个镇子,一条三米多宽的柏油路直通镇里,靠近路口处,停着一台青蓝色有点类似老款“嘉陵125”的摩托车。
一个身着黑色对襟上衣,下穿花格围布的黝黑汉子正拿块抹布在擦拭车身,瞄了眼他腰间挎着把短刀,我犹豫半晌后,我鼓足勇气走上前,朝着擦车的男人打招呼:“你好。”
“啊?”男人可能吓了一跳,马上诧异的回头看向我。
“大哥您好,我..我遇到抢劫的了,能不能用一下您的手机。”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国语,我一边言语,
2997 他乡遇知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