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得在四十以上吧,从长远的合作角度出发,我是不是更有前景。”
“越来越有意思了。”闽铁的瞳孔微微扩张,证明他此刻的心理绝对发生了变化。
我鼓着腮帮子吐口浊气道:“再有就是,我比辉煌公司更忠诚,他们要交往的是整个北部战区,而我只认识您一个人,往后也只会认识您一个人,所以刚才我很不礼貌的问您,四百万的军费您可以分到多少。”
听到我的话,闽铁本就已经拧成一团的眉毛越发变得紧凑,鼻孔朝外嗤嗤的呼着热气,思索良久后问:“孩子,你想要什么样的保证?”
我伸出两根手指头道:“第一,我要枯家窑,第二,我希望两天以后城防军集体变成聋子和瞎子,至少他们听不见看不见枯家窑的枪声。”
闽铁继续赤裸裸的问:“那我又可以得到什么,你得清楚帮你做这些,靠唾沫肯定没有任何用处。”
我声音有些颤抖的开腔:“三千个!三千个属于您个人的军费,至于您怎么帮我搞定,我不闻不问,三千个也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部家当,但只要我活着,就可以不断的创造利益和价值,只要我的兄弟们可以在这边立下足,您每年都会有保底二百个的收入。”
对面这个老杂毛明显动心了,口干舌燥似的不停蠕动喉结:“这..”
我继续充满诱惑的说:“闽铁政委,我今年二十,就算只能活到五十岁您至少还可以收益三十年不需要跟任何人分享的军费,而辉煌公司那两位老板呢,他们牟足劲的活,还能再活三十年吗?”
也许是生长环境的因素吧,这边的人似乎根本不懂啥叫内敛,很坦白的发问
984 弯腰只为昂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