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能猜出来我的筹码。”
那头的李倬禹瞬间破口大骂:“王朗,我草泥马,玩埋汰是不?我有爹妈,好像你没有似的..”
没等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那一刹那,我突然理解了张星宇步步为谋的苦心,他先是绑架了李倬禹的家人,完事又把我爸和蒋光宇他妈也一并绑了,既为替我洗脱罪名,又再防止李倬禹狗急跳墙、如法炮制。
我摇摇头自言自语:“我又特么欠你一道小胖砸。”
知道现在不是感春悲秋的时候,跟李倬禹通完话,争取到时间后,我又马不停蹄的拨通韩飞的手机号。
此刻缅d是凌晨五点多,估计和国内时差不大,韩飞可能还在睡眠中,连续打了五六通后,他才迷迷糊糊的接起来:“怎么了朗弟?”
我整理一下思路,语速轻快的说:“飞哥,我跟你说两件事,第一,那批货可能已经被送回国了,具体在什么位置我还不清楚,但我既然接了你的活,就肯定会完成任务,第二件事,我希望你帮我支点关系,果敢附近的城防军或者是别的什么正规军方面的关系都可以,我们现在跟辉煌公司碰上了,特别吃亏,我已经折了不少兄弟,现在还被城防军通缉。”
电话那头的韩飞顿时陷入沉默,足足等了能有半根烟的功夫,他才凝声道:“朗朗,你跟我说句实话,那批货你真有把握拿回来吗?”
我笃定的回应:“我拿命跟你打包票,没问题!”
隔着电话,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想象到他此刻心底的纠结,韩飞再次沉默几秒后,喘着大气说:“好,我信你,待会我联系一下,看
982 大投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