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楼盘赔给咱,要么就自己琢磨拿啥等价的东西换,李倬禹值不值钱我不知道,但那帮被株连出来的大领导小领导不是多少钱可以换算的。”
我点燃两支烟,递给他一支,自己夹起来一支吐雾“我有点怕辉煌公司那边狗急了跳墙,在给你做点手脚……”
“怕个鸡毛,我特么一个光脚的,还能被那帮穿皮靴的唬着?”孟胜乐满脸无所谓的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荡着脚丫子出声“现在事情闹这么轰动,我如果真没了,李倬禹跳进黄浦江也洗不干净,你要怕我出事,待会出去就找花钱雇几家权威点的媒体搁门外跟踪报道。”
瞅着他刚毅的眼神,我倒抽一口凉气道“你这是真打算杠到底啊?”
“那必须的,十万八千里都走了,还能差这最后一哆嗦嘛,我得让辉煌公司和山城的这帮袍哥们明白一下咱们头狼的血性!”孟胜乐吐了口烟圈,侧头看向我道“最近一段时间我总闲着,所以有时间琢磨很多事情,你说咱们这帮人算起来比特么草根还不如,既指不上爹妈,又靠不上关系,凭啥活成人上人?不就是靠点天生地养的魄力么?我敢拽着李倬禹和辉煌公司一块跳楼,就怕他们不敢陪着我跳。”
“乐子,你变了。”我怔怔的望向他,感觉这个兄弟整体气质好像都发生了变幻,而且是那种由内而外的大转变。
孟胜乐勾住我的脖领,乐呵呵的说“我眼瞅二十一岁的人了,再不改变就老了,浑浑噩噩的浪了这么多年,如果没碰上你,我可能还得继续浪荡下去,现在不是在哪个洗煤厂当小工,就是从饭馆里当服务员,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改变,谁他妈敢想破坏掉这份幸福,我就往死里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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