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媚儿一声不?”
我抿嘴沉默片刻后,点点脑袋:“通知一声吧。”
自从孟胜乐和钱龙锒铛入狱,家里的那“半边天”好像顷刻间塌陷似的,谢媚儿和温婷见天以泪洗面,基本上哪天都会喝的伶仃大醉,可最让我煎熬的是,两个女人喝醉以后,从来不会跟我吵闹,只会视我如无物,哪怕她们骂我一顿、打我一顿,我都觉得比现在舒坦。
波波叹了口气,拍拍我肩膀道:“别人不懂你心多难受,我明白,放心吧,关系我和国明都打点过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挤出个笑脸摇头:“不难受,没啥。”
临近中午时候,我和卢波波带着谢媚儿、江静雅和温婷一块赶往渝中区法院。
开庭时间在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几个连带廖国明给介绍的那个“关系户”边聊边抽烟从法院后楼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总算看到一辆羁押囚犯的“依维柯”警车,缓缓挺了下来。
紧跟着,四个荷枪实弹的武警率先走了下来,随后身材单薄瘦弱、个子矮小的钱龙套着“看守所”的亮黄色马甲,被拽了下来,他的双手后背,锁着一副银铐,脚踝上分别套着沉重的大铁镣子,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乱响。
总共才一周没见着他,钱龙的脸颊活脱脱瘦了一大圈,五官完脱相,颧骨高高凹起,嘴唇四周是杂乱的胡茬,眼袋很重,瞳孔里遍布通红的血丝。
“老公..”
“皇上!”我们几个情绪激动的喊了一声,四个武警马上警戒的抬起枪管指向我们。
廖国明介绍的那个关系户,抻手拦了我们一下,压低声音道:“你们先等等,我过
851 社会人有泪不轻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