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抻直脖子朝酒店大厅里瞟了一眼问:“对了,领导公子过几岁生日”
“满周岁。”蒋光宇浅笑回答。
我愕然的问:“呃,领导这么年轻”
“这是他三婚妻子生的孩子。”蒋光宇看了眼左右后,拍了拍我肩膀道:“自己进去找地方坐,我完事过去跟你碰头,少喝点哈,看到什么不爽眼的事或人,就不要发作。”
“明白。”我点点脑袋。
热热闹闹的大厅里,摆了至少二三十桌,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门前拴着高头马、不是亲来也是亲”这句话,我们仨随便找了个张空桌坐下,我叼着烟四散打量,寻思着能不能看到熟悉的面孔。
何佳文撸起袖管,露出手臂上花花绿绿的纹身,酸不溜秋的呢喃:“唉,投胎真是一本技术活,瞅瞅人家过了满月酒,这人气,这礼收的,我特喵的过六十大寿时候如果能来这么多人都心满意足了。”
“别穷磨唧,袖子放下来。”我瞄了他一眼训斥。
也许是出于自卑感吧,我其实特别不喜欢初入之类场所,总觉得自己和那些西装革履、高谈经济或者低语官场的“人上人”们格格不入,所以每次跟着廖国明结识政圈的人物,我都会表现的沉默寡言,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不像个流氓。
提起廖国明,我突然意识到那犊子应该也来了吧,随即仰头看向二楼的包房,刚刚蒋光宇告诉过我,楼上还有几桌,专程用来招待“顶级嘉宾”的,估摸着廖国明应该是跟他家里的大人在楼上就餐。
从大厅到二楼包房,真实距离不会超过五十米,可就这五十米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不知道需要经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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