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一般。
我把刚才事情经过,简单跟天道说了一通,然后叹口气苦笑:“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人变得比野兽还可怕,人性啥的更是一句空话。”
“人性?”天道嗤之以鼻的冷笑两声,低下脑袋低声:“别说这里,哪怕是在外面的世界,人性也只是一个名词,你见过亲生爸爸往自己儿子身上烫烟头吗?听说过后妈用皮鞭抽打继子吗?佳木斯的冬天将近零下二十多度,我曾经因为吃饭的时候,多看了我后妈一眼,我爸让我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跪了一晚上。”
我不可思议的望向他:“啊?你开玩笑的吧。”
“玩笑?”他昂起脖颈,指了指自己喉结上的十字架纹身轻笑:“参观一下。”
我瞪大眼睛观望,瞅了好半天才发现“十字架”的纹身里面竟然是一排排的烟头印记。
他又撩起来自己的裤管,指了指瘦骨伶仃的小腿肚子出声:“这是被我后妈的儿子拿钉子扎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啊?知道因为什么吗?就他妈因为我是双瞳,因为我妈死得早。”
我定睛一看,他的右边腿肚子上,有一条类似对勾的伤疤,疤痕差不多能有巴掌大小,虽然现在已经长好了,但可以想象当时究竟有多深。
我舔了舔嘴皮道歉:“不好意思,不该聊这话题的。”
“没什么,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天道揉了揉眼白多过眼黑的眸子,五官扭曲的昂起脑袋病态似的“哈哈”大笑:“这辈子我做过很多错事,可唯独杀了他们一家三口我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我想象不到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产生如此滔天的恨意,但我能清晰的
810 病态的道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