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叔走后,廖国明疑惑的瞟了眼我的打火机和烟,但是并没有问任何,只是伸了个懒腰道:“你刚才不说你的夜总会有几个俄罗斯的舞女郎吗?那咱们走着?”
我好笑的打趣:“瞅你长得白白净净的,没想到你也好这口啊?”
“食色,性也。”廖国明拨弄两下自己满脑袋的脏辫站起身来,随即招呼几人一块往出走。
我乐呵呵的奉承:“这文化人耍流氓就是不一样哈。”
出了包房,我刻意慢几步,走在最后面,搂住李俊峰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我咋有种踩在云里雾里的感觉呢。”
李俊峰粗鄙的吐了口唾沫坏笑:“我倒觉得咱们好像踩在狗屎运上了,而且还是成堆的狗屎。”
“你真特么恶心。”我撇嘴笑骂。
走出酒店,我们一行人三台车朝着江北区,我们的夜总会赶去,瞅着跟在我们后面的一台雷克萨斯、一辆凯迪拉克,我舒口气道:“咱这小帕萨特好像稍微有点掉价哈。”
车这玩意儿虽然是个消耗品,但在某些时候却代表一个人的身份,尤其是在当今这个现实到骨子的社会,出门带客,你总不能把房本、企业证明套脖子上吧,同样是开车,一个开面包的和一个开路虎同时停在高校门口,漂亮姑娘绝对不会上面包。
李俊峰笑呵呵的说:“回头咱高低也整台能见人的好车开着。”
“别介了,还不够皇上那个虎逼出去瞎嘚瑟。”我赶忙摆摆手拒绝,钱龙这虎出倍儿有什么,除了每天忙活自己手头上那点事儿,最大的爱好就是开滴滴跑出租。
快要我们夜总会的时候,我看到门
761 这货升级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