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抱着炸药上中南海自焚吧,我会调节好自己的。”吕兵拼尽全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又冲着我说:“你替我给杨晨打个电话,就说最近一段时间我不回临县了。”
“我俩...”我顿了顿实话实说:“我和杨晨闹掰了。”
吕兵稍微愣神几秒钟,随即苦笑着点点头:“早晚的事,算了,等我睡醒再说吧。”
不待我再说什么,吕兵直接拔腿朝楼洞里走去,我看向黑哥问:“你不需要休息休息?波波和乐子之前住的屋子都空了,他俩一个有对象搬出去了,另外一个基本上都在店里睡。”
“我不用,回来的路上全程是他在开车,我睡了一天。”黑哥摆摆手,猛的抬腿踹了我一脚道:“来,让我检测一下你最近的成果。”
我没好气的抱怨:“成果个蛋,你教我的蝴蝶步,一点鸡毛用没有,前两天晚上跟人干仗,我差点没被人打死,你看给我揍得猪头狗脸得...”
“傻逼,你没用蝴蝶步?”黑哥不耐烦的骂我。
我撩起自己袖管,指着伤口说:“人家压根没给我摆造型的时间,上来就拎刀砍,我甩个鸡八蝴蝶步。”
“妈卖批,你可真是个大棒槌,以为打擂台赛啊?谁会给你准备时间,蝴蝶步的作用就是躲避和防守,随时可以用。”黑哥抬起胳膊赏了我一记,我最爱吃的“大嘴巴子”,随后,像个拳击手似得,左右跳躲给我做示范。
我抓了抓后脑勺说:“呃,我咋感觉街头干仗,这么蹦哒好搞笑呢。”
“搞个毛线笑!”黑哥一步跨到我面前,举起拳头就怼我脸上,接着又小跳步的退到距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歪
368 拳头磨损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