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癫痫一般的指着我们嚎叫:“干死他们,快!”
那王八犊子边嚷嚷,手里的猎枪边手舞足蹈的朝着我们“嘣动几下扳机,他没准备真嘣我们,完全就跟猫逮住老鼠似的在做着病态的游戏。
我深呼吸一口气,昂胸大吼:“来呀!我草泥马!”
“嗡!”
就在这时候,一阵马达的咆哮声由远及近,眨巴眼的功夫打街口出现一台纯黑色的crv,横冲直撞的疾驰而来,那台车碾压着路面上的台阶硬生生的干上来,尽管冲上台阶以后,那辆crv已经在踩刹车,但还是一下从后面撞在正手舞足蹈还不停蹦跶的四狗后背上。
四狗就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起,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重重摔出去几米远,匍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大滩血沫子,两只手盲人一般的抓着地面,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又却没有成功。
crv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紧跟着一个剃着大光头,脑袋上还有几点结疤的粗犷汉子从车里蹦下来,表情平静的一脚踏在四狗的身上,俯身问:“你叫四狗啊?”
四狗口吐着白沫子,嘴里含糊其辞的呢喃:“你是..你是谁..”
光头汉子歪头阴森的笑道:“刚才从将军道绑架我妹妹,你是组织的呗?给你提个醒,半个小时前,将军道上德克士门口,两个年轻姑娘,想起来什么没?”
“你是..”四狗费力的抬起头嘟囔。
光头汉子,抬腿一脚狠狠的踏在四狗脊柱骨上,仰头低喝:“我叫小佛,一个没什么名气的老篮子,待会去警局该咋说咋说,但你他妈给我记住了,如果你还有机会从监狱里走
355 亡命徒也分三六九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