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狠手,扣眼珠、抓裤裆,啥脏招都使。”
我捂着脑袋,白了他一眼臭骂:“说的好像你有所保留似的,把老子脑袋上刚愈合的伤口又给抻开了。”
李俊峰吸了口气,左右瞄了几眼后,摆手道:“走吧,这块也不安全,咱俩进车站里聊去。”
我和他顺着车站外墙的铁栅栏翻过去,完事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李俊峰丢给我一支烟,眨巴两下眼睛问:“你几天没回店里了?找你一回真特么难,老子今天都来店里晃悠四五趟了。”
我叼着烟卷,懒散的回答:“老温家办白事,我又去金太阳应聘保安,反正罗里吧嗦一大堆事儿,你最近干嘛呢,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你。”
前两次,我们去酒吧街砸孙马克场子的时候,我都没见过李俊峰,我曾经还一度以为李俊峰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暗中给他拨过几次电话,始终没人接听。
“别特么提了,点背到不行。”李俊峰吐了口烟圈苦笑:“先是给张星宇当了几天司机,然后又特么给江君干了两天马仔,上个礼拜孙马克让我带着七八个人在南郊垃圾场那块租了间房子进货,钻了四五天,下午我才回来。”
“进什么货?”我好奇的问。
“你说能是什么货,各种软毒、嗨药,啥品种的都有,反正整了一皮箱。”李俊峰没好气的吐了口唾沫,指了指自己后脊梁问我:“你看纹的咋样?”
借着不远处羸弱的灯光,我细细观察他的后背,他不算特别宽的脊梁板上纹着一尊奇怪的佛像,佛像的左边脸慈眉善目,右半边狰狞可怖,左手握着一串佛珠,右手攥着一把滴血的尖刀,屁股底下也不是
297 先整老猪再治江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