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侧头看向车窗外。
黑哥站在不远处的车棚底下,直愣愣的望着我们这边,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看清我的脸,但还是挤出一抹笑容,他盯盯的瞅了我半晌,最后摇摇脑袋钻进了车棚里。
一直以来我都不懂什么叫万念俱灰,即便是当初孤身一人出走临县,来到陌生的崇市,我都没有像此刻这般颓废。
或许正如伟大的“破鞋砖家”卢波波说的那样,初始的爱情像支兴奋剂,让人不问东西,所向披靡,结束的爱情像支黑色的笔,涂满了全部颜色,孤独的只剩自己。
十多分钟后,来到大案组,王志梅直接把我带到一间审讯室。
她坐在审讯桌背后,公事公办的掏出问案笔录,边写边看我出声:“咱们按照常规程序,还是你直接交代?”
我思索几秒钟后,满脸无所谓的开口:“人是我打的,没什么原因,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就是他挡住我回家的路,我膈应他,具体过程我不记得了,需要怎么赔偿我全部接受,要拘留的话,我马上在治安处罚书上签字。”
王志梅皱了皱眉头,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两下,严厉的说:“王朗,你好像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对方有生命危险,如果他硬告你的话,你属于涉嫌杀人!”
我吐了口浊气低声说:“有生命危险就证明他还没死,只要人没死,事情总可以解决。”
王志梅紧锁柳叶,语气复杂的说:“你这种态度,一旦走上法庭是要吃大亏的,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没什么可交代的了?愿意签刑事拘留证是吗?”
我点点脑袋,自嘲的说:“咱们进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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