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难不成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可是不应该啊,看齐叔今晚上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分明是奔着要离开崇州的去的。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这时候,刘洋哼着小曲光着膀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朝我龇牙一笑:“你也冲个凉呗,老舒坦了。”
我眯眼打量他几秒钟后开口:“你回去吧,回咱租房子的地方,明天下午抽个空替我给黑哥赔句不是,就说我可能被警察盯梢,这两天先不跟他见面了。”
刘洋虽然有点不乐意,不过还是点点脑袋:“行。”
我低声问他:“对了,你还有程正龙的联系方式不?”
他掏出手机朝我笑了笑说:“有啊,我俩没事儿就搁微信里聊会儿骚,他现在在酒吧街的一个夜场当服务生呢,搞了对象,长得挺带劲儿,说是发工资了请咱们喝酒。”
我犹豫好半晌后开口:“你让他明天帮忙打听一个叫永兴国际的地方,这事儿就咱仨知道,千万别再告诉任何人。”
刘洋打了个响指,利索的应承:“我明白啥意思。”
我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撤吧,明天晚上有机会的话,我喊你跟那位刑警队的一把手吃个饭。”
送走刘洋,我静坐在床上发呆,一会儿想想温平刚刚那两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一会儿又想想齐叔,脑子里跟团浆糊似的混沌。
想着想着,我莫名其妙起了火,本身老子只是想到市里谋份工作,简简单单的过点小生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卷入了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当中。
“操,睡觉!”我烦躁的直接躺下身子,结果不小心触碰
194 另类亡命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