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足足能有二十多个。
我一眼就看到了上次跟我们闹别扭的那个红鼻头中年,狗日的坐在中间的一张桌上,正跟人推杯换盏,随即推了推杨晨胳膊问:“那个大红鼻子就是瞎子明啊?”
杨晨棱着眼睛点头说:“对,就他!”
钱龙喘着粗气低吼:“马勒戈壁得,今晚上必须让他知道社会人到底多大脚,郎朗,你看那个胸口上纹皮皮虾的傻篮子没?刚才砸摊就属他最卖力,侯瘸子的小狗腿。”
“没事儿,下一个就收拾他!”我拍了拍钱龙的肩膀安抚,顺势瞄了眼他受伤的胳膊。
钱龙这个傻犊子死犟死犟的,让他先包扎伤口死活不肯,非说不雪耻宁愿死,这样的傻缺放在古代,不是普度众生的护国大将,就是危害天下的叛贼枭匪,天生长着颗和正常人不同的心脏。
瞎子明绝逼喝大了,满面通红的端着酒杯,摇晃着身体站起来嘟嘟囔囔的高声喊:“兄弟们都静静哈,我说两句,今晚上的事儿我先谢谢大家帮忙。”
一帮小痞子顿时闹哄哄的举杯奉承。
瞎子明春风得意一口闷净杯中的啤酒,张牙舞爪的挥舞胳膊喊:“在座的兄弟有一个算一个,往后去烧烤广场消费,替我瞎子明的名字肯定好使,哪个摊位不给你们打五折,给我打电话,我跟侯哥,绝逼是亲兄弟一样,你们都是我兄弟。”
杨晨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冷笑:“逼都让他装完了,去年侯瘸子到烧烤广场收保护费,他吓得差点没给人跪下。”
我咧嘴一笑,在我们新组建的微信群里发了句语音:含含姐,开始你的表演吧。
陈姝含发了个
078 女人狠起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