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事情的时候,崔艳彬一般不发表意见,但只要发表意见,那基本上肯定是以他的意见为主。
这么彪悍的一个爷们,居然在一个年纪轻轻,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面前,弯下了腰?还拒绝了对方阻止他的举动?
肥猫抬脚在老炮屁股上踹了一脚,老炮怒道:“你踹我弄甚?”
肥猫道:“疼不疼?”
老炮道:“废尼玛话,我踹你一脚你试试?”
肥猫道:“那就不是做梦了,这小子在六爷面前都这么吃得开,肯定是个我们都惹不起的主啊……”
两人感叹了一番,灰溜溜的跑了,心底已经有了主意:以后别管在什么地方遇到这位爷,一定礼敬有加,千万不可得罪。
中午聚餐,酒过三巡,崔艳彬告罪一声,去下洗手间。
经过秦北身边的时候,拍了拍秦北的肩膀。
秦北知道他大概有事要说,这里莺莺燕燕的人多嘴杂,于是也跟着站起身来。
两人净了手,在楼下找了一个静谧的卡座,点了两杯清茶。
崔艳彬道:“当年我们七个兄弟一个头磕在地上,发誓同生共死。我是老六。老四是郭崇明。我知道他的死,跟你有极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