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咱俩都是肉票。”她从秦北那里把石头接过来,高高举起,砸了下去。
郭崇明疼的肝肠寸断:老话说得好啊,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错了,应该是,万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谷苗苗对顾倾城道:“顾姐姐,你来一下不?很好玩的。”
顾倾城想了想:“那我也试试?我就试一下啊。”
郭崇明眼泪都哭干了,姑奶奶,您还想试几下啊?
秦北道:“等会再砸。”他摸出一根银针扎在郭崇明头顶的百会穴上,这才道:“好了,砸吧。”
秦爷,您是我亲爷,您这是又整什么幺蛾子啊?!
没等郭崇明问,秦北已经解释道:“等下万一疼晕了,就不好玩了,我扎他一针,再疼他也不会晕。”
顾倾城搬起石头砸在了郭崇明另一边胳膊上。听着骨裂的声音——经常搞救治了,偶尔搞搞破坏也不错嘛。
郭崇明果然是疼的钻心,但硬是没晕过去。
又是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这次来了两个人。一个胳膊肿的跟大腿似的粗细,另一个鼻子肿的跟脸差不多大了。
他们追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谷苗苗面前。
“小姑奶奶,您就大发慈悲,给点解药吧。”
正是那两个被小黑和小红咬伤中毒的小混混。
“想要解药?被蛇咬啦?”秦北关切的问道。
“是,是,我们对不住您秦爷,但是您也知道,我们跟着四爷,不,跟着郭崇明这个老王八混口饭吃,我们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第37章自作孽,不可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