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就那么走了,韩湘连声呼唤,何招娣就是赌气不上,吕洞宾也不管她,带着韩湘,随着马车朝来路行驶。这马车无需他来驾驶,他就靠着车厢喝酒。善丹所绘这马车将他带入山海神 卷,只要他始终在马车上,跟着马车或许便能出去。
“吕洞宾,你真的不管招娣啦?就这么把她一个姑娘家丢在山里?”韩湘试探地问,打算寻个台阶给两人下。
“脚长在她自己身上,难道还要我抱她上来不成?”吕洞宾刻薄道,“我只抱姑娘,她哪里像个姑娘。”
韩湘不住回头,见何招娣还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他们走远。“可你就这样走了,她心里该有多难受。”
“上不上车,在于她自己,她自己要不上的,有什么好难受。”吕洞宾悠闲的晃着腿。“不讲道理的是她,不是我。”
韩湘失笑道:“吕洞宾,你什么时候开始跟女人讲道理了?以前不是你说的,跟女人讲道理,根本就没道理可言。女人只能用哄的,你一向对女人不是都特别有办法么,怎么到了何招娣这里就要跟她讲道理了?”
吕洞宾反问:“谁会把她当做女人?”
韩湘了然道:“你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人。”
吕洞宾骇笑:“什么自己人,她不过是我好心收留的人,她还欠着我的账呢。我不过一时乱发了善心,结果真是害自己,这善心真不是能随便发的。”
韩湘道:“这话听着耳熟,好像是燊哥常挂在嘴上的。”
吕洞宾道:“你什么意思 ?”
韩湘经了龙七一事,一夜之间似乎成熟了许多,他想了想措辞,对吕洞
第13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