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活的恣意潇洒,当初可以说要多惨就有多惨,不仅被个杀千刀的骗了心,还被骗光了所有财产,还被那杀千刀家里的悍妇扫地出门,到最后因为他的缘故,人家打上门来,我只是好心出去相劝,结果反倒被一头猪给打了一耙,差点连小命都莫名其妙的交代了,那个杀千刀的反跟自家悍妇活的好好的,就连那一声不吭上门就打杀的几个家伙,不仅没有罪过,反而有了功劳,听说如今在神 界都横着走,我却输的一无所有。你说说,我是不是比你惨?可即便就是这样,我不也过来了么,没有谁能把旁人一直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谁,就应该一直在原地等待,只看你自己想不想活出来。”
吕洞宾头晕脑胀,听得断断续续,只最后一句话听得最清楚。“这个不由我自己选择。”
“怎么不由自己选择?这天下所有的事,都由得。”玉娇娇吊着眉眼,“一切由心造,只看你如何选择,敢不敢做出选择。”
吕洞宾缓缓坐起身。“如果没得选呢?”
玉娇娇笑道:“你不醉啦?”
吕洞宾哂笑:“都说一个人喝醉,不是身体醉,是心醉了,可我却相反,身体可以喝醉,心却醉不了。”
玉娇娇话中有话道:“酒在人心,杯水能醉人,人在酒中,才见性中真。”
吕洞宾坐在踏脚板子上,背靠着胡榻,仰面长长吐出口酒气,将遮挡脸颊的长发朝脑后一捋,露出整张面庞。饱满的天庭,日角龙颜,骨骼分明;不怕人看。”
“近来还是低调些好,主子别忘了,上回从您那出去后就直奔庙里哭着嚷着要出家的状元郎,他家里人隔三差五就来闹,弄得议论纷纷。”
第11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