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沿着岸线再往东南方行走,越走越冷僻,那里有一片单独的宅子,宅院不大,远不如芙蓉园,登月馆一带繁盛,因为地处曲江池偏僻之处,宽阔水面在这里转折收窄,游船也不来往,显得十分静谧。这里连水流似乎都停止了,水面上菖蒲生的极其茂密,一丛一丛的,远远地,云伯看到掩映在岸边的那座老宅,竟然凋敝了。
门墙斑驳,沧桑陈旧,墙外一座搭起的简陋板桥,没有栏杆扶手,只有一截残木横生入水,上面依稀坐着一个人。
那人坐在茂盛的菖蒲中,像一簇挺直的墨兰。
那截残缺的板桥被打扫的十分干净,一个穿着素净衣裳的年轻男子,朝着水面而坐。在他身旁,放着一个医箱,医箱上靠着一把油纸伞。
浓墨色的长发,一半挽着,束成发髻,另一半披散在身后,他的穿着十分简单,粗布袍服,针脚细密,明明是棉布做的衣裳,衣褶分明,显得挺括利落,即便披了发,也不觉得轻狂,而是有些文雅。
云伯下意识抬头看天,万里晴空,没有一点会要下雨的意思 ,而且近年以来连年干旱少雨,可这年轻男子不像是赶路的行游者,不像出远门的人,却随身带着一把伞。
而且,他独自一个人坐在板桥上,身后老宅破旧,大门上连锁都生满了锈色,还有发黄的府衙封条。宅子内外杂草遍地,空无一人,这里荒僻的厉害,根本无人经过,不知为何他独自在此,看样子已经呆了许久。
从他随身的物品上看,应该是个郎中,可一个郎中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到没有人迹的地方,一坐就是许久呢?
云伯生性谨慎,放轻脚步,收敛行迹,缓缓靠
第81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