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以精魅的状态寄生在辅首中,所以它的能耐也是大大的降低了。
但是铜锤告诉吕洞宾,这纸人儿身上没有人之三魂的气味,它并不是袭击崔驸马的元凶。
吕洞宾边走边想事情,张果从后面赶上他,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那一小节紫榆木。“谭木匠知道这木头从何处而来,他认识它,并不是因为熟悉木料,他是鲁门中人。”
吕洞宾摇扇子的手,猛地顿住:“鲁门?”
张果道:“这是一个传承千年,极少现世的术士组织。木匠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行业,奉鲁班为祖师爷,所有的木匠都可以算是鲁班门人,但其实却很少有能够进入真正的鲁门之人。”
吕洞宾露出他招牌漫不经心的笑:“你知道的真不少,按你这么说,鲁门是木匠里最神 圣的存在了,只有最话了。
吕洞宾学张果一样耷拉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接着道:“他既然是鲁门中人,无论你怎么问,他都不会开口。鲁门既然选择隐于深山老林,背后一定有所隐情,对于能够被选入门中的人,也一定有极其严格的要求,最起码嘴巴要严,像这样能传承几千年的低调门派,都会有很多的秘密。”
张果认为吕洞宾说的非常有道理。
两个人继续往异闻社走,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再无交谈。
回到异闻社时,门上的铜锤正在吃什么东西,嘴巴还在动,一眼瞧见吕洞宾跟张果一起回来,讶异的忘记了掩饰。
“你在吃什么?”吕洞宾看到地上一堆碎骨头。
铜锤被抓了现行,只得承认:“吃鸡。”
吕洞宾诧异地扬起眉毛
第4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