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虽看不见,却着实令人佩服!”
阿婼羞赧道:“这都是跟着我家先生,略知了些皮毛,客人言重了。”
“你家先生怎么不在馆内治病,还把病患带到内室?”
阿婼生性单纯,不曾防备被人套话,实言相告道:“不是病患,是我家先生挚友。”
师夜光不再多言,买了两味药材,出了医馆的门,却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了拐角的地方,看着医馆大门处。不多时,吕洞宾拎着何招娣从医馆里出来,素净温雅的医馆主人亲自将人送上马车。
目送马车使出街巷,师夜光这才从拐角处走出来,他看了看这门脸不大的医馆,又看了看载着吕洞宾而去的马车,心中豁然云破日出,嘴角边一道斜斜地笑纹就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