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女人撤销了对他的控诉。
加上他家里人塞钱运作，最后大事化小，只记了个猥亵，连墙奸未遂都没捞上。
不过能达到这个效果，陈川也算满意了。
档案上记了个猥亵，加上被大学开除，人生污点已成定局。
但就在严东的开除处分下来后，殷莺当晚约陈川出来喝茶，期间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陈川被看得有些心虚，不过面上没什么表示，也不可能自曝这事是他一手促成。
“你是坏人？”一杯茶即将喝完时，殷莺才开口，一如以往的娴静平淡。
陈川放下手里的奶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神，你觉得我像坏人吗？”
“不知道。”殷莺摇摇头，正当陈川有些心塞时，她继续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对我没有恶意，但我感觉严东的事，和你有关。”
陈川心跳加快两拍，心虚的拿起奶茶吸了口，无意识的咬着吸管，模糊不清的嘀咕，“没有的事。”
“如果你单纯是因为他追我，所以用这种手段对付他，我会觉得你很可怕。”殷莺压低了声线，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似乎想要起身离开。
陈川张了张嘴，抬头看向殷莺，却发现她站起身后没有走，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沉默片刻，陈川放下奶茶杯，“他找人对付我。”
殷莺闻言静静的看了陈川片刻，两人四目相对静默无言，良久后她忽然开口：
“据说下意识咬吸管的人，那方面的欲望比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