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变奏曲》这首超技作品有着比创作者本人更为细致独到地探究,这老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对那些没有过往的经验和理论借鉴的东西也自信满满地指手画脚。
杨景行人在屋檐下而且面对的是一代宗师,他也不能说对方错了,只好任人指使,格拉夫曼说要怎么弹他就怎么弹不敢打一点折扣。
不得不承认格拉夫曼对曲子的技法要求是前后连贯自成一体的,并非信口开河故意刁难。面对一首让大部分技巧性钢琴家都只会考虑有不有可能顺利完成的曲子,格拉夫曼还能提出那么多那么细又别出心裁的要求,这就是绝法。”
格拉夫曼还解释:“当你放弃一些事情时一定是有更好的选择,我想知道有什么比你自己的演奏会更能赋予音乐更多价值,作曲?”
杨景行摇头:“关于音乐的价值实现,这就是我为什么这么荣幸见到您……”
柯蒂斯这是车轮战啊,格拉夫曼这里又严重超时近一倍,让杨景行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格拉夫曼还又亲自监视着把人送到作曲系。
就历史教学成果而言,柯蒂斯的作曲系相比演出系真是逊色太多。格拉夫曼有一打比演奏家杨景行出名得多的学生活跃在国际琴坛上,而要跟作曲家杨景行比,尤其是前晚过后,柯蒂斯作曲系现在还真没有拿得出手的,所以作曲系的教授代表面对杨主任也远没有格拉夫曼那么气势汹汹,至少也是平起平坐。事情谈得很顺利,也没怎么超时了。
按照计划杨景行和尤老师是十一点就能离开柯蒂斯休息准备下午活动的,可是跟小提琴教授库什尼尔见上面时已经是十一点过半。
两个人年龄相差
第一二九七章 考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