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舒夏才不屑讨好丈夫,关键是她也没怎么收到过杨程义的礼物。
杨景行有问:“那我呢?”
萧舒夏痛斥儿子,你们父子俩都是做生意挣大钱的人,好意思 要她拿那点工资的人买礼物吗,都没有都别想……
副驾驶的姑娘听得好笑。
杨景行就说:“我和爸爸可以没有,你总得给儿媳妇准备个见面礼吧?”
何沛媛立刻蓄势待发了。
萧舒夏肯定是对杨景行绝望了,大概是沉痛了两秒,再一声叹息:“我不跟你说这些,没意思 ,伤心。”
瞪着眼睛扬着拳头的何沛媛就欢喜嘲笑了。
杨景行还问呢:“伤什么心?”
说起来话又长了,萧舒夏先从她心目中的孝子典范周龙龙讲起,虽然讲过若干遍了,但好像每次都有新感受,大约就是比杨景行还小两岁的周龙龙带着女朋友回家,和女朋友一左一右地挽着他妈妈的亲密手散步,试问九纯有谁不羡慕,所以周龙龙他妈拼死拼活也心甘情愿……
萧舒夏是真伤心:“我是有钱,我有钱有什么用?给谁用?”
杨景行都不好意思 了:“你们还教育我,自己讲这种话不怕别人笑?有几个钱?”
何沛媛也没嘲笑,微笑。
萧舒夏继续诉苦:“等你到这个年纪就知道了,人一辈子要比就比谁能笑到最后,我年轻的时候跟人比……”
听萧舒夏在电话里概述感叹自己不甘人后的一生,何沛媛真是忍不住笑了,几乎要掩嘴。
杨景行也担不起没能让母亲笑到最后的罪名:“行了行了行了,
第一一七八章 一种感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