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灵床平行但是距离较远的墙边,就是市委常委和亲属级别的。
灵床之后还有比较空阔的一段才到背景墙,墙正中是大相框遗像。也是科技化了,“沉痛悼念丁桑鹏同志”的横幅两边往下各有一副投影幕布,到时候会投影逝者的生活工作照片、荣誉证书以及乐谱之类。
整个吊唁厅真是宏大庄严高洁,萧舒夏都是欣赏神情了,然后还发现有那么大小几间休息室……真是死得光荣!
虽然有名单,但杨景行是不是怕殡仪馆偷工减料又一排一排逐个去看,这花圈花篮可上千一个呢。
真是现实呀,就门口那两个阵列,好像只有第一排讲究了,后面多半都是随便摆的,三零六的都没放一起。而同样是李迎珍的学生,安馨就能跟厅局级一起露脸,张楚佳和喻昕婷的却放在这个角落里了。
近六点,家属在灵堂前接遗体。老人换了新的中山装,带着一顶生前用过的黑色鸭舌帽,脸上气色看起来比在世时还好,真像睡着了。
为了保持遗容,就由专业人员把遗体从冰棺抬上灵床后再做仔细调整。在一旁肃立了一会后,逝者儿媳似乎忍不住伸手去为遗体整理了一下裤线裤脚。
入殓师认真完成工作后还鞠躬了,亲属赶紧还礼,然后好像就没什么事了。对了,餐厅七点营业,商量等会还是要轮流去填点。
一排人在遗体左边靠墙亲属答礼的地方空等了好一会后,杨景行坐不住了:“我去给丁老弹一首。”
外面天蒙蒙亮,肖邦Op.35在灯光辉煌却像是空无一人的吊唁厅奏响。是不是花圈太多了起了消音作用,大三角琴的混响比在音乐厅里暗
第一五零七章 最大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