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赞扬的说道。
如今时代,喝酒才是招待了礼仪,青梅煮酒,温酒代客,这才是士林之中的主流,至于茶,虽有,可喜欢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都是粗糙泡饮,不如温酒之细。
“品茶是心情!”牧景微笑的道:“泡茶却是一众能安心的技艺!”
“你如此算是安心了,得偿所愿了!”
戏志才最近得了不少自由,除了不能离开侯府之外,还算是有点活动空间,心情也开朗了不少,他本洒脱,既来之则安之,也并非一个怨天尤人之辈。
“我不得不承认,我小看了何进的胆量,他能主政朝堂,的确并非侥幸,有一股常人没有的魄力,敢为天下人之不为!”
牧景笑了笑:“我也低估了何进对吾父的忌惮,他恐怕做梦都在忌惮父亲的兵权,所以他愿意以高诚意而安抚,让我父亲进京而来!”
这一次的收获,比他想象之中还要大,简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让他睡觉都想要笑醒过来。
“这才遂了你的愿!”
戏志才冷冷的道。
“也不能这么说!”
牧景道:“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成,还是未知之数,不过好的开局倒是一定的,如今就看……“
“看天子几时驾崩!”戏志才斜睨了他一眼。
“志才兄还是这么聪慧!”
牧景笑了笑。
“你就不怕牧氏成为天下人诛杀的国贼吗?”戏志才问道。
“你有怎么知道,我们牧氏不会成为拯救大汉的功臣呢?”牧景反问。
“自
第二百零七章天子崩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