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过成为反贼,反朝廷便是乱民,辱没祖先之过,三辈不可翻身,此乃何等之辱!”
“谁又曾想过在血腥屠戮的战场上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乃是万民之向往!”
“可当他们吃不饱饭,睡不暖觉,他们还有何来之忠君爱国!”
“错,谁都有!”
牧景越说越激动,他把自己代入了一种激昂的情绪之中:“天子有错,错在政令不通,群臣之错,错在权力斗争,张角之错,错在野心勃勃,万民有错,错在食不果腹……”
“字字警言!”
“一席之话,让我茅塞顿开!”
“若是黄巾之乱只归民愤,确是太过于片面了!”
“朝堂若无错,我煌煌大汉数百年,岂会有黄巾之乱!”
“……”
牧景的激昂之话让不少士子心中认可起来了,毕竟他们都是读书人,读书明理,并非那些不懂道理的人,说的有道理的话,他们终归是能听得进去的。
他说的能悸动人心,自然就能得人心。
就好像黄巾之人,食不果腹的凄惨,的确会引起一些士子的反省。
“若论汝之言,岂不是朝廷人人皆错!”
卫仲道看着牧景,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谁若无错!”牧景冷静下来,笑着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诽谤群臣,诽谤天子,乃是杀头之罪!”司马朗勃然而出,怒吼而鸣。
“不知道我何时诽谤天子呢?”
牧景幽幽的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儒学论政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