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落魄的读书人,可也不敢与贼为伍!”
他字昊明,及冠之时他的启蒙先生为他而起的,只是近年来少有人知道。
“老东西,你张开有个贼,闭口一个贼,你找死吧!”
谭宗有些气不过了,手握剑柄,怒目圆瞪。
“谭哥,干什么,先生面前,不可无礼,退后吧!”牧景连忙喝了一声。
“哼!”
谭宗冷哼一声,后退一步,眸光斜睨了看着蒋路,他对这个寒门士子一点都不感冒,所谓舞阴寒门的第一人,不过也只是一个人云亦云的腐儒而已。
“先生,何为贼?”
牧景脾气很好,并没有因为蒋路的脾气被激怒,他只是淡然的反问。
“黄巾之乱,祸乱天下,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因此丧命,此为孽,造孽者为贼,而且你们反抗朝廷暴政之余,却对普通人烧杀抢掠,难道不是贼之行为吗?”
蒋路反问。
“那我再问一句先生,当年的黄巾之乱,何至于此?”
牧景冷冷一笑:“是大贤良师的错,还是我们的错,我们难道就不想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恬静生活吗,谁会员难以刀口上舔血,被逼到这一步,是因为我们活不下去了!”
“你说黄巾是贼,没错,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贼!”
“但是我们要偷,要抢的,不是钱财,只是一个太平而已,谁能给我们,朝廷吗?”
牧景一言一句,气势冉冉而起,论起辩驳,他可不会输给任何人,只要不是明文背书,他也算是满腹经纶的大学生,而且对这段历史曾经剖析过无数次的大学生。
第六十一章 甄选教官 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