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步兵的战斗力,在战场立功无数,重甲步卒的杀伤力,可是在普通兵卒之上的。
但是越是立下越多的功勋,邓贤就越是低调,不是他本性如此,而是他怕,真的害怕,害怕牧景会秋后算账。
他甚至和很多的昔日的刘璋旧部都不敢联系,但凡有一点点能表现出他结党营私的痕迹,他都不会去做。
这一次突然被牧景宣召,他心里面是非常的忐忑的,也害怕。
“末将邓贤,拜见陛下!”
邓贤身上披甲,只是拱手鞠躬行礼,但是双手过头,非常尊敬,这是礼仪上没有半点纰漏给别人抓住。
“邓将军,过来坐!”
牧景放下书,招招手。
“是!”
邓贤走过来了,小心谨慎的坐在牧景对面,身上的重甲这时候现则有些臃肿了,但是即使不舒服,他也不敢露出半分的神色。
牧景也当看不见,他指着眼前的一盘棋,说道:“张任说,你对黑白之道,颇有研究,指导一下朕吧,朕的棋艺太臭了,整天被蔡老头子教训,很没面子的!”
邓贤闻言,额头冷汗直飚,蔡老头子,那是蔡相还不好。
他是一个儒将,儒家之道精通,兵法亦通,虽为将,但是作为一个读书人,对于围棋之道岂能不知。
而且因为喜欢兵法,所以他平常也喜欢琢磨,特别喜欢一个人下棋。
在军中那些将领而言,他的棋艺是数一数二的,当然,要是放在文官这边,就是不值一提的。
“末将只是略懂,不敢言之精通!”邓贤连忙说道,他也是读书人,可是知道读书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大明军备 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