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多几个女人,未必能保持现状的,要是真的斗起来,他还有能喘息的地方吗。
“总而言之,这事情我不应!”
牧景斩钉截铁的道。
“不应也得应!”
胡昭一如既往的强硬道:“这事情,并非私事,乃是明侯府的大事,主公若是执意,那就放在昭明阁大会上论一下!”
“胡孔明,你非逼得我废了你不成?”牧景拍案而起,就差指牧景的鼻子了。
“就算主公废了我,这事情我也得做成!”
胡昭毫无畏惧。
“你行!”牧景咬咬牙:“某家还真不相信,治不了你,等着!”
说着,他拂袖而去。
“哎!”
旁边的文吏霍余站起来了,看着胡昭,有些忍不住叹息,对着胡昭说道:“长史大人,为何一定要如此呢,主公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是逼迫,他越是不受,真到了那时候,你这不是逼着主公对你下狠手啊!”
“无妨!”
胡昭脸色平静:“我了解他,他就算再狠,也不会对自己人,这事情,我们都没有退路,明侯府一日没有的继承人,我们谁都不得安宁!”
……
牧景拂袖而去,趁机又把的昭明阁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了,发发牢骚,发发脾气,自然就是偷懒的最高境界。
想必胡昭这时候也扯不下脸来让人把自己叫回去。
这样又有几天安宁的日子过了。
他出了江北,去了渝中半岛,然后从渝中半岛码头直接过了南山。
现在的南山,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新政辩论 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