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焉突然问道。
他膝下儿子不少,长子刘范,次子刘诞,三子刘瑁,四子刘璋,除了刘瑁在随着他入益州的时候,犯病早夭之外,其余三个儿子都还活着。
但是长子和自己的意念不太合,以效忠皇帝为己任,难以驯服,昔日刘范在御林军,更是灵帝心腹,后来京城之变,刘范随西凉军南下长安,如今依旧在宫廷为将。
而二子刘诞也投靠了刘范,这让他身边就剩下一个未曾长大的小儿子刘璋。
本来也没什么的。
春秋鼎盛的他,精力都在经营益州之上了,后院还纳了好几房其妾侍,想要儿子,还是有的,在甚者,还有一个刘璋在身边侍奉。
但是今年年初,他大病一场,差点没有挺过来,而刘璋那时候在益州文武众臣之中显得软弱之极,差点引起了益州人心煌煌,这让他很不满。
于是乎他就想起了长子和次子。
长子和次子都是青年一辈有成的青年,特别是长子,若能返回益州领军,必是一员大将,次子刘诞颇有谋略,亦可为主。
可惜,两人之心,皆不在益州。
更甚者的是,长安在忌惮他刘焉,也有意无意的把两人扣在了长安,若非为了安定他之心,恐怕刘璋都要送去为质。
“恐怕很难!”
董扶低声的道:“长安对我们很忌惮,就连天子,都隐隐约约之间在戒备我们!”
“为什么?”
“我们在长安的探子汇报,好像有人告诉了天子,玉玺在我们手中!”董扶轻声的道。
“不可能!”刘焉皱眉。
第六百五十七章 刘焉的急躁(2/6)